电话挂断,她准备起身。
“嘶······”手掌刚扶到床边,指尖就被什么细小的东西硌了一下,微凉而坚硬。
她低头查看。
在深灰色的床单上,一枚精致的耳钉正静静地躺着
她拿起耳钉,仔细看了看。
银质的底托上缀着细碎的锆石,在晨光微透的房间里泛着克制的光。
她认出了这枚耳钉,是昨晚温晚柠戴的那一款。
它为什么会在这里?
她的心跳微微加快。
又是温晚柠送她回的家?可刚刚楚念明明说蜂蜜水是她泡的,那就应该是她送自己回来的。
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,随即把耳钉好好地收了起来。
一会儿楚念来了,问问她吧。
起身走进浴室。
她打开淋浴,站在喷头下,任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,顺着发丝、脖颈、脊背滑落,带走残留的酒意与混沌。雾气很快升腾起来,模糊了镜面,也模糊了她眼底翻涌的情绪。
水雾弥漫,她闭上眼。
昨晚的记忆慢慢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