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再次辜负这么好的沈嘉言了,她要去争取,去找回。
找回那个为她写歌、那个可以给她时间等她、那个为她哭、为她笑,让她反复心动的女孩。
少时,她走到厨房。
拉开橱柜,她一格一格地看过去,整齐排列的玻璃杯、咖啡豆罐、茶叶盒,一切都井井有条,像沈嘉言打鼓时的节拍,精准、不容错乱。
她轻轻拉开最下层的抽屉,指尖触到一罐沉甸甸的玻璃瓶。
拿到眼前看了看,是蜂蜜罐,她要找的东西。
她又取出一只素白瓷杯,舀了一勺蜜,倒入温水,轻轻搅动,蜜糖缓缓融化。
端着泡好的蜂蜜水,她轻轻推开卧室的门。
月光透过纱帘洒落,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。
沈嘉言侧卧在床,呼吸均匀。方才的激烈与失控已尽数褪去,此刻的她安静得像个孩子,唯有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,在微光下泛着细碎的光。
温晚柠缓步走近,在床沿坐下,将蜂蜜水轻轻放在床头柜上。她没有叫醒她,只是静静地看着,看她微微颤动的睫毛,看她无意识抿了又抿的唇,看她手指仍轻轻攥着被角,仿佛在梦中也不愿松开某种依靠。
她伸手,指尖极轻地抚过那道泪痕。
“傻瓜······”她低语,声音轻得几乎融进夜色,“你说我侵占你的梦,可你才是,每晚每晚,住在我的梦里,不肯离开。”
她俯身,像上一次那样,在沈嘉言的额头轻轻留下一个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