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沈嘉言在梦中喃喃的那句,“为什么现在你连我的梦都要侵占?”语气里有委屈,有执拗,还有一丝她从未听过的脆弱。
而那句“原来在梦里,也还是会被拒绝的啊”,更是像一根细针,刺穿了她五年来所有的伪装。
她不是拒绝,她是在等,等她清醒地走向自己,而不是在醉意与梦境中,被情绪裹挟着跌入她的怀抱。
她蜷起腿,将脸埋进臂弯。
我要的不是一场醉酒后的冲动,不是你清醒时不敢触碰、醉了才敢释放的委屈。
我要的是你睁开眼,看见我时,依然选择靠近;是你在舞台上敲下最后一个鼓点时,选择与我分享;是你愿意再次牵起我的手,对我说,“我依然爱你”······
第 88 章 真实的不像梦,更像··……
温晚柠看着沈嘉言的客厅, 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角落。
极简的灰白黑色调,单一却又有质感的家具,线条利落的悬浮茶几,哑光金属边框的落地灯, 墙面没有任何装饰画, 只有一整面墙的音响设备与黑胶唱片架。
没有多余的装饰, 没有浮华的摆件, 甚至连一株绿植都未曾点缀, 这里像一个被精心控制的空间,冷静、克制,如同她本人在公众面前的模样。
可温晚柠知道,这从来不是沈嘉言的本色。
这间屋子的“极简”, 不是疏离, 而是删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