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念站在床边,小声说,“温律师,我先回去了,您······有事随时叫我。”说罢把联系方式留给了温晚柠。
温晚柠点头,声音很轻,“好,”抬头冲她浅笑道:“以后叫我晚柠姐吧,亲切一些。”
楚念唇角上扬,“好的,晚柠姐。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楚念退出房间,轻轻带上门。走廊里恢复寂静,只剩门缝下透出的一线暖光。
房间里,温晚柠没有立刻离开。
她坐在床边,望着沈嘉言的睡脸。
这是我第二次送喝醉的你回家,也是只有在这个时候,我们才能这么近距离的接触。
她伸手拨开了沈嘉言眼前的碎发,慢慢俯身。月光透过纱帘洒落,勾勒出沈嘉言沉睡时的轮廓,她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,呼吸温热地拂过温晚柠的指尖。
这一刻,所有的克制、所有的理智都化作了汹涌的潮水,推着她靠近那片曾让她魂牵梦萦的唇。
她放任了自己,凭着本能靠近。
就在唇瓣即将相触的瞬间。
“晚柠······”一声低哑的呢喃,像电流击穿了寂静。沈嘉言睁开了眼,那双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惊人,映着温晚柠的身影,也映着某种压抑已久的火焰。
不等温晚柠反应,沈嘉言猛地抬手,扣住她的后颈,反身将她压进了柔软的床褥。动作带着醉意的粗粝,却无比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