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晚柠最后说道,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审判长,真正的剽窃,不是旋律的巧合,而是对创作者心血的践踏。”
“久和乐队不仅试图窃取一首歌的声誉,更企图用舆论暴力,抹杀一位音乐人的创作心血。”
她转身,目光落在沈嘉言身上,那一瞬,律师的锋利褪去,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温柔与支持。
法官合上文件,看向沈嘉言,说道:“请原告说明创作意图。”
沈嘉言深吸一口气,缓缓站起。
她没有看被告席,也没有看旁听席,只是望着温晚柠。
视线相撞,温晚柠用眼神告诉她,别怕,有她在。
她抬起头,目光直视对方律师,声音清冽,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,“《潮汐线》是写给我外婆和我······喜欢的人的,”她顿了顿,仿佛在咀嚼那句“喜欢的人”里藏了五年的重量。“写的是离别,是等待,是爱而不得的痛。如果有人听懂了,那是因为他们也曾站在潮汐线上,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。”
她顿了顿,眼角微湿,却笑了。
“而我写它,不是为了埋葬过去,是为了告诉自己,哪怕等不到,我也曾真心爱过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,余音在法庭内缓缓回荡,像潮水退去后,沙滩上留下的痕迹。
温晚柠低头整理文件的指尖微微发颤。
她没有抬头,因为她的眼眶发红,那滴没有落下的泪,比任何言语都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