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······”她支吾着,“没什么。”
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,只有阳光在地板上缓缓移动,像时间本身在低语。
沈嘉言低头摆弄着被角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的纹路。她松了口气,却又莫名觉得,空落落的。
好像,她本该记得什么。
好像,她错过了什么。
可她就是忘记了。
温晚柠敛了敛情绪,起身柔声道:“喝完姜茶起来吃早饭吧,你昨晚喝多了,胃一定不舒服。”
沈嘉言双手握着杯子,连忙叫住了正在往外走的她,“不用麻烦了,在你家借住一晚已经很打扰了,我现在就起床,借你的卫生间简单洗个漱,就走了。”
温晚柠的脚步顿住了。
她没有立刻回头,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,阳光勾勒出她侧影的轮廓,像一幅被时光封存的画。
片刻,她才缓缓转身,目光沉静地落在沈嘉言身上。
“走?”她轻声问,声音不重,却像一根细线,轻轻勒住她的心,“这么着急吗?”
沈嘉言一怔,指尖微微发紧。
她不是想走,她只是,不敢留,也不能留。
“我······乐队还有排练。”她低着头,声音越来越小,连自己都不信。
温晚柠却没再追问,只是走回来,轻轻坐在床边。
“嘉言,你······讨厌我了吗?”声音很轻,却像一道裂痕,划破了清晨的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