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换来的,是沉默,是回避,是那句冰冷的“我现在很忙”。
沈嘉言叹了一口气,“都过去了,不重要了。”
不是不重要了,而是重不重要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一阵风吹过,酒意再次猛烈来袭。沈嘉言感觉脚下的地面仿佛变成了起伏的海面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旁一倾,她下意识地伸手想扶墙,却只触到一片虚空。
就在她即将倒向一侧的瞬间,靠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。
温晚柠紧紧抱住她,手臂坚定地环住她的腰,将她稳稳地揽入怀中。她的声音贴着沈嘉言的耳畔响起,低而温柔,“嘉言,你喝多了,我送你回家吧。”
沈嘉言闭着眼,脸颊滚烫,意识在酒精与情绪的双重冲击下浮浮沉沉。她听见自己的心跳,也听见温晚柠近在咫尺的呼吸。
那么近,像五年前那个未完成的拥抱,终于,在这一刻,有了落点。
她用仅存的意识点了点头。
温晚柠慢慢把她扶了起来,一步一步走到餐厅外。
夜风清凉,吹在沈嘉言滚烫的脸上,却没能让她清醒几分。她整个人倚靠着温晚柠,脚步虚浮,像一片被风卷起的叶子,全靠那道熟悉的臂弯支撑着才没有坠落。
“晚柠······”她喃喃地叫她,声音含混,带着醉意的软,“你别走······”
“我不走。”温晚柠低声应着,手臂收得更紧了些,几乎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,“我在。”
她拦下一辆车,小心翼翼地扶她坐进去。上车后,沈嘉言靠在她肩上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