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言靠在她身上,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味,混合着一丝纸张与咖啡的气息,那是她熟悉又陌生的味道。
她想挣扎,想说“我自己能走”,可温晚柠的手臂太稳,声音太近,怀抱太温暖。
她放弃了挣扎,贪婪地让自己紧绷了五年的神经稍稍松开一点点,放任了自己,任由那股熟悉的气息将她包裹,像沉入一场久违的梦。
温晚柠扶着她走出包房,避开众人关切的目光,带她来到餐厅的露天小院。
“坐下休息一会儿。”她轻声说,引导她靠在长椅上。
沈嘉言仰头望着夜空,星星模糊成一片光晕。酒精让她的思绪翻涌,压抑了五年的委屈、质问、思念,全都冲破了理智的堤坝。
她转过头,看着坐在身旁的温晚柠。
她依旧挺直着背,像一株静立的树,可月光下,她的侧脸却比记忆中柔软了许多。
“你······”沈嘉言的声音很轻,带着醉意的沙哑,“这些年,过得好吗?”
温晚柠转头看她。
月光落在沈嘉言的脸上,映出她微红的眼尾和微微颤抖的睫毛,她醉了。
“还好。”她轻声说,声音像风拂过湖面。
可这两个字,轻得连她自己都不信。
过得好吗?
不算好吧。她过得,很忙。工作、案子、开庭、调解,日子一天天过,好像也没什么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