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是早几分钟,哪怕只是在车上多说几句话。
但她没有说破,只是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把那份小小的遗憾藏进心里。
温晚柠似乎听出了她的语气变化,顿了顿,声音忽然低了下来,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,“言言。”
“嗯?”沈嘉言轻轻应了一声,耳朵微微一动,像是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我们明天中午就会见到了。”
沈嘉言每次听到温晚柠叫她“言言”,心里就会不自觉地软下来。这是只有家人对她才有的称呼。
她心满意足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外婆家的郁金香真的好看。”温晚柠接着说道。
“是啊。”沈嘉言想了想,终于把心里酝酿的话整理清楚,声音认真道:“我跟外婆说好了,下次带你来家里看花。”
温晚柠微微一怔,随即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。
她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像是在接受一个很重要、也很珍贵的邀请。
她温声问,“外婆,一定很疼你吧?”
沈嘉言听着这句话,心头微微一颤。
她没想到温晚柠会问这个,语气却像是早已看穿了她心里最柔软的部分。
她靠在床边,眼神温柔而怀念,声音轻缓地像是怕惊扰了回忆,“是啊,她很疼我。”
“我小的时候爸妈工作忙,几乎整个童年都是在外婆家度过的。那时候她一边照顾我,一边种花、做饭、洗衣,很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