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晚柠连忙点头,“刚刚有个行李箱掉下来,她用手挡了一下,手臂好像受伤了。”
乘务员仔细检查了一下沈嘉言的手臂,发现并没有明显的肿胀或擦伤,但沈嘉言在活动时仍有些许不适。
“应该是轻微扭伤或者肌肉拉伤。”乘务员一边说着,一边从急救包里取出一瓶冷敷喷雾,“先冰一下,尽量别让手臂太用力。如果到站后还有痛感,建议去医院拍个片子确认一下。”
随后再次确认两人无大碍后,把剩下的药品留下后便离开了。
温晚柠拿着喷雾,轻轻喷在沈嘉言的手腕和小臂上,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什么。
她的手指沿着沈嘉言的手臂缓缓移动,忽然,在她手腕内侧,一道淡淡的疤痕悄然浮现。
那是一条细长的、颜色已经褪去不少的伤痕。
温晚柠的动作顿住了。
她的眼神落在那道疤痕上,像是被什么狠狠击中了心脏。
她清楚地记得那道疤是怎么来的。
高一那一年,她们出去聚餐,被坏人扣住,沈嘉言及时赶到,一个人对付对方几个人,打斗过程中,胳膊被划伤。
她以为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那件事了。
可此刻,那条疤痕就静静地躺在她指尖下,像是无声地提醒她,沈嘉言为了保护她,受过多少伤。
她轻轻抚过那条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