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翘课就为了这个?”
她问出口的时候,语气里带着一点责备,可那点责备根本压不住心里翻涌的情绪,心疼、愧疚、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。
她知道沈嘉言一向自律,从不逃课,连迟到都很少。而今天,她却为了给她送一碗粥,特意绕到教学楼下等,还提前查了那么多资料,选了一款对她胃好的药膳粥。
她甚至没有提前告诉她。
就像昨晚她一个人喝药时,沈嘉言非要盯着她喝完才放心一样,她总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默默做了太多事。
温晚柠抬起头,想说点什么,却被沈嘉言轻描淡写的一句“看你恢复的不错我就放心了”堵在喉间。
她看着沈嘉言眼角的笑意,和她手里那个保温饭盒,忽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。
她不是不知道自己最近有多任性、多疏忽。
学生会的事情像潮水一样涌来,她习惯了独自应对,习惯了把疲惫和不适藏起来。她以为只要不说出来,大家就不会担心,包括沈嘉言。
可她忘了,沈嘉言从来不是别人。
她是那个会在她高中时不吃饭就偷偷给她带面包的人,是那个会在她晕倒时第一时间冲过来背她去医务室的人,是那个哪怕隔着屏幕都能察觉她情绪不对的人。
她一直都是。
温晚柠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把情绪压下去,“你不该翘课的。”声音很轻,几乎像在自言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