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心平气和且沉静地讨论结婚相关的方面, 像是谈论家常,自然而然的。
她们也奔三了,这个年纪谈结婚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是时候提上日程计划一下。
赵时余不打算搞外籍身份,为了领证换国籍没必要,她看得开,婚姻关系虽然需要红本的证明,得有法律的约束,但有时候那张证也不是必须的,又不能一定得领了证才能成为一对。
感情嘛,有时候还是得看心,领了证过不下去又离婚的不也一抓一大把,何必拘泥于世俗的条条框框上——她们的性取向就已经够离经叛道了,本就与世俗相悖,何必遵守大部分人定下的陈规旧律。
这样的想法有点自我安慰的意思,可也和温允不谋而合,不搞那么复杂,随心就行。
毕竟她们现在其实和大部分法律意义上的夫妻过的生活无二差别,甚至更和谐得多,两人生活在一块儿,存款是一张卡,所有东西,大到不动产小到家里的每一样物品,全都是共有。
老两口置办房产写的她俩的名字,相应的,温允从温世林那里继承来的所有资产,也给了赵时余一半。多少被法律承认的夫妻都做不到这个地步,她们不需要约束,早就做到了这些。
“那我们办席吗?”赵时余问。
温允回:“都行,看你,还有家婆他们。”
“办席热闹点。”
“可以请几桌。”
“几桌是不是少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