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余煞有介事:“孩子那么小,影响不好。”
温允被她逗乐,低头俯下去封住她的唇,撬开她的齿关,将她刚刚留下的味道给她尝尝。
租房最大的好处就在这儿,可以更放肆些,之前住宿舍还得注意些,即便舍友不在也不好做点什么,到底也算是公共区域,亲个嘴都束手束脚的,出来了大不一样,想干嘛就干嘛,晚上阿姨不在,房子里只有她们,随时随地想亲就亲,在卧室在书房在客厅,哪哪儿都方便。
憋屈了几年,一朝没了束缚,赵时余放纵得彻底,她昨晚才拉着温允在浴室里来了一回,前天更是在客厅里拉上窗帘大白天就撒野。
赵时余心思和花样越来越多,得亏是在租房里,不在四平县的家中,否则温允又得难为情了。
再之后,习惯了小猫的存在,赵时余那丁点儿羞耻心更是全都没了,温允坐椅子上看资料呢,她上去就面对面跨坐温允腿上,凑近照着人嘴巴就是一口,温允习以为常,一边被她亲,一边还能有条不紊地将资料放好,理一理合上,一会儿搂她腰,接受她的热情。
“别看了,陪我一会儿,你看一天了。”赵时余柔声细语,解开睡裙绑带,中途给温允放松放松,解解压。
温允抱抱她,低低开口:“你的报告做完了?”
“上午就写完了,本来等你有空出去逛逛,等到天都快黑了你还在书房不出来。”赵时余不满,勾住温允的后颈,摸到她的后脑勺摁向自己,让温允咬一下,哼哼了声,“你好狠的心,得到了就不珍惜,晾我快一天了。”
温允欲辩解,可惜这会儿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也说不了话,被堵住了,所有的言语都淹没在赵时余的主动强势中。
赵时余又控诉她:“你不爱我了,在一个屋檐底下都能忘记我,我好伤心,不行,你必须得补偿我。”
温允半推半就给了她想要的补偿,依着她,想要哪样都顺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