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矿泉水,不过在柜子上,酒店送的两瓶。赵时余光脚下去,直愣愣的,温允余光扫过她,登时敛起,赵时余只穿了上衣,还穿错了,穿反了,而且那件上衣是她的。
等拧开水才后知后觉哪里不对劲,赵时余低头瞅瞅,强行挽尊:“刚黑漆漆的,看不到,随便拿的。”
温允生硬地配合:“这样。”
“待会儿脱给你。”
“随你。”
同喝一瓶水,真口渴了,一人几口喝掉一大半。睡觉是件实打实的体力活儿。
一晚一个白天了,两人的手机上都有新消息,不清楚干嘛就玩手机,刷刷视频,随意翻翻。
心不在焉地划动屏幕,她们腿蹭着腿,忽然想起来灯没开,赵时余正要开灯,温允阻止了。
“太亮了,晃眼睛。”
赵时余悻悻,心里门儿清,不是光亮,是她们现在的样子不适合开灯,于是作罢打住。
所有的消息一律不回,现在哪有那个心情,顾不了那些。
赵时余把手机丢一旁,也将温允的丢开,装不了一点,这种时候还看什么手机。
看她,得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