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还是照旧或羡慕或恭维他们,尊敬他们,这些只与医术道德有关,而非某一个后辈的性取向。
赵时余盘腿坐着看电视,坐了没一会儿就倒向温允,骨头散架了,半边身子都挂温允肩上,温允抵她下巴,让一边去,余光瞥见吴云芬在厨房那边,学着赵时余轻咳两声。
赵时余不去,提醒:“你咳迟了,刚家婆就看见我们了的,瞅了几下呢,躲也晚了。”
“那你还不起开,不然又要被瞅了。”
“瞅就瞅呗,又不会少块肉。再说了,家婆也没说什么,怕啥,肯定是我们长得好看,招眼,家婆才多看的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嗯啊。”
赵时余讲着,自个儿都笑了,不过还是不起开,靠着温允继续看电视。
吴云芬切了盘苹果出来,放茶几上,叮嘱她们吃点水果,别老是吃垃圾食品,那不健康。
“看吧,我就说,你还不信。”赵时余用胳膊肘顶顶温允,用牙签扎一块苹果喂温允一口,自己再吃一口,侧身大声对吴云芬讲,“谢谢家婆,辛苦家婆给我们切水果!”
开学前的那半个月待家里是最享受的,所有的事儿都定下了,日日清闲,心里又舒坦,怎么都安逸。
她们都快舍不得开学了,学校哪有家里舒服。随着时间一天天过,到了开学的前一天,吴云芬和赵良平一块儿休假,跟着她们到京都转转,老两口忙里偷闲,到了京都他们过二人世界去了,到处转悠。
温允想给夫妻俩当导游来着,可惜时间不允许,要开学没机会,只能老两口自己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