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怎么了,还是先服服软,有什么话什么事好生商量,没有过不去的坎儿。赵老他就是脾气有点急,时余你们也是知道的,谈不拢就装样退两步,不要直愣愣对着干,迂回一点,不要老是置气。”小邹姐语重心长说,并委婉表示,她们有空就挑时间回来一趟,事儿放那里不是长久之计。
赵时余她们倒是想回家,可惜晚些时候机票刚订上,吴云芬后脚就打招呼,勒令不能回,当面再闹一次,赵良平更遭不住,非得把老头儿气死不可。
赵良平周末出院,赵时余不听话,衡量一番还是回去了,她一个人回的,温允暂时留京都,温允周末有课,也不好缺课。
到了四平县没敢进家门,还是担心赵良平的身体状况,怕这么进去了,回头人又得送医院去。
赵时余找小邹姐帮忙,买了些补品,叮嘱小邹姐送上去。
“别说是我买的,也不要告诉他们我回来了。”赵时余再三拜托,“就说是你们给他买的,谢谢小邹姐。”
小邹姐不懂,到家门口了都不上去,一家子至于到这地步?
不过既然来了,答应帮忙,小邹姐不多问,照赵时余说的做。
只是赵时余自以为周全,实际漏洞百出,小邹姐刚进去没多久就被发现了猫腻,她瞒不过老两口,无奈出卖赵时余。
赵时余上去,赵良平瘫沙发上,脸色灰白,见到她的第一眼差点没控制住情绪,又激动地大口喘气,过了好一会儿才哑声讲:“你还回来做什么,嫌我还没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