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云芬看看她,只问她一个问题,嘴唇张合半天,似乎讲不出口,最终挺艰难地问出来:
“是不是因为你爸妈从小不在你身边,我们没有给到你正常的成长环境,所以才导致你变成这样的?”
赵时余怔了怔,没料到吴云芬会这么说,这种话赵时余听过无数回了,那时别人骂她是爹不要娘不养的野种,赵时余从未为这种闲话苦恼哭鼻子,根本不在意,可这话唯独不该从家里人口中讲出来,这太伤人。
卡那儿动也不动,赵时余喉咙发紧,微微酸,强行忍了忍,否认:“不是,他们对我影响没那么大,我是……也许天生就这种,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以前不这样。”吴云芬说。
赵时余回道:“我没喜欢过男生。”
“可也不是现在这种。”
“只是你不知道,我没告诉你。”
吴云芬固执:“你读中学时就不是,这才两年。”
赵时余接:“我那时候就是了,不是现在才这样。”停了半秒,赵时余压下酸涩感,强调,“我不知道我是哪个时候确定的,可能很久以前,只是我自己都不清楚,但我自从发现它以后,也没对它产生怀疑……我本来就是这种人,不是因为温允,或者你们,没人该对我负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