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允挣开她,轻声说:“没事,不要担心。”
吴云芬不为难温允,等只有两个人了,吴云芬坐长椅上,也让温允坐旁边。
许久。
“是不是时余欺负你,逼你的?”吴云芬问,不相信温允会干这种事,“时余她……从小就不听话,难管,做事不计后果,可能是我和她家公忽略了对她的教育,才让她这么无法无天……她要是欺负你,你尽管跟我说,别害怕,不用顾着她,我会帮你做主,她不敢对你再怎么样。”
温允顿了下,不明白吴云芬为何会这样想,摇摇头,说了声“对不起”,低低答:“没有,她没欺负我,不是她的问题。”
这个回答令吴云芬失望,缓了片刻,又问:“你们两个,谁先开始的?”
温允不说。
吴云芬讲:“看样子是时余。”
温允双唇翕动,一会儿,再次摇头:“不是,是我……”
相隔十几米,不远处的赵时余能随时看到她们,但听不到她们的对话,吴云芬和温允聊了很久,从她的角度看,二人谈得不算激烈,反倒挺平和的,与预想中截然不同。
可越是这般,赵时余的心里就越是打鼓,一点点如坠冰窖,大热天竟从头凉到脚,迎面热风吹都不觉得燥,手指都冷了。
聊了大半个小时才算结束,温允一步步走过来,换赵时余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