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余没敢讲原因,朽木脑袋开了窍,不自找死路,装傻:“我就问问,担心我把咱俩的关系捅出去了,对你影响不好。”
“嗯。”
“哎呀,你最大度了,大人不记小人过,你绝对不生气的,哪里会生我的气。”这人搂住温允趴她后背上,亲昵地用额头蹭蹭温允的颈后,“你是全世界最好的,谁都没你好,在我心里就是第一,没人比得过。”
温允嫌弃她,用手把人抵开,不吃这套。
“不要靠着我,坐你那边,很挤。”
赵时余不听,非得靠着:“不挤啊,我感觉蛮宽敞的。”
彼时正课间十分钟,上的公共课,赵时余过来陪温允上课,也不怕被任课老师逮住。
陪课有风险,等上课铃一响,下节课老师点完名,随机抽人回答问题,远远看见这边竟然有个上课书都不带的,老师眉头一皱,二话不说指着赵时余,叫她起来。
赵时余起身,得益于前几年经常被抽起来答题养成的惯性,她陪课也听了课的,不是来了就坐着干熬,她对答如流,一边瞥温允的课本一边应付。
回答上来了也逃不了被责问的命,上课不带书就是藐视课堂,不尊重老师,老师厉声开口:“你的书呢,哪个班的,名字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