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没好意思告诉你们,到处宣扬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,所以就瞒着了。”赵时余又讲,当作没发现叶诺的震惊,继续轻飘飘的,“你别介意,要是给你们造成困扰了,抱歉,可能是我的问题。”
“没有,不会,就是有点突然。”叶诺否认,不知道该应什么了,“你没有问题,是我——我不清楚,误会了。”
不深究她误会啥了,赵时余对其他人一向不爱刨根问底,人家自个儿都没说出来,没必要追着探究。
思忖须臾,赵时余更上心的是另一点,虽然了解叶诺嘴巴紧,多半不会把她们的事情到处讲,赵时余还是请求:“能帮我保密么,别说出去,我暂时还不想公开。”
叶诺理解,缓了缓,点头:“嗯行,我不说。”
“谢谢。”赵时余说。
其实倒不是赵时余不想公开,真不愿意公开,现在就不会对叶诺讲这些了,肯定还是继续瞒着,死不承认。
主要是这种事也不算小,在社会中逆流而行注定比大流群体更难,她们还在读书,没工作还靠家里养着,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指不定哪天就传到四平县吴云芬他们耳朵里了,也不是没可能。
再有,赵时余可以不在意这些,她脸皮厚,无所谓外界如何看待,可温允时不时还要到中医大来,即便温允也不在乎,但赵时余也不想她过来遭受异样的眼光,被随便哪个人视作异类。
在不独立的学生时代就公开出柜,将不同于大众的性取向大告天下,这不是一件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