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结就不结呗,结婚又能怎样,赵宁等于是结了两次了,她在国外还有新男友,然而有什么用,还不是折腾得全家够呛。
只要别像赵宁那死出,赵时余就是真要上天他们都不管。
得到了赵良平的答复,赵时余飞奔找到温允,传达这事,想得挺美:“他们不管咱俩,咋样都成。”
温允疑惑:“你们聊这些干什么?”
“我先试试水。”赵时余说。
温允说:“试水?”
“嗯啊,”赵时余瘫摇椅上,脚撑地上前后摇晃,“早点铺垫铺垫,不然我担心以后他们打死我。”
温允一顿,对这人的未雨绸缪既讶然又无奈。
相较于往年,今年有些不同,老两口以前过年都不管她们的,她们爱往哪儿跑都无所谓,可今年有时却要求她们得跟着见人,拉着她俩认识了很多同是医学行业的客人。
甚至初六那天,赵良平还带着她们去见了一位在锦城的老友,走动走动。
她们当是去玩的,等做完正事,一家人顺道在锦城玩两天。
过年期间的锦城还没四平县有烟火气,很多地方都冷冷清清的,只有几个旅游景点人多些。
逛街时,赵时余习惯性牵温允的手,走哪儿都挽着,买奶茶排队都牵着温允排——那时老两口进店买东西去了,没和她们一起,赵时余便放飞了,一时忘了形,忘记还有长辈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