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酒店办理入住,递交身份证的时候,那股子心虚劲儿更甚,赵时余外强中干,没干过这种事,比温允还不如,前台只是象征性问两句,她结结巴巴的,差点回答不上来。
“我们是一家的。”她冲人说,不讲这个还好,讲了更奇怪。
拿着她们的身份证,前台狐疑地望望她,再望望温允,没懂她提这个干什么,两个女的出来住一起默认是好闺蜜,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,完全不需要多余的解释。
收到房卡的那一刻如释重负,赵时余拉着温允赶快上楼,还按错了楼层,仿佛没头苍蝇一样乱窜。
进到正确的房间,可算是松一大口气,比高考都恼火。
订的大床房,进去了躺上面,赵时余挺尸般瘫着,终于又活过来了。她拽着温允并排躺,说:“歇会儿先,累死了都。”
躺几分钟再起来,打开电视,赵时余把酒店当自家了,直到温允说:“洗澡了。”
她没转过弯,听话地起身,跟着去洗澡,等快走进去了才发现回过味儿,察觉到哪里不对。
温允朝着她,双方四目相对,一时安静。
脚下扎了根,抬不起来了,赵时余本欲出去,可动作不听使唤,脑抽地伸手打开花洒,开口就是理所应当的一句:“行了,快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