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换个方向睡会好受很多,可到底是床挨着床,旁边是叶诺,头对着人的脚心里膈应,让叶诺也换方向更不对劲,铁架床中间都没格挡,叶诺换一头睡,那她俩就是脑袋靠脑袋了,那可不行。
如果旁边是温允还差不多,别说头对脚了,睡温允脚底下都成。
赵时余悄悄叹气,又是分校,又是分床,一学期四个月,还剩三个多月,接下来可怎么熬。
简直愁人。
夜里愁归愁,白天赵时余还是老老实实的,该上课就上课,该干嘛就干嘛,昨晚跑过去一趟知道温允究竟有多忙了,她这几天安分下来,不再临时冲那边了,让温允安心军训,等有空了再去。
学医哪个学校都课多,多数时候一天四节课,四节课上一天,从早上到下午,有时更甚,能从早上学到晚上八|九点。
高中时齐老师经常宽慰大家,辛苦三年大学就解放了,实际上相当多的专业压根解放不了,一周里总有三四天满课是常态,不比高中轻松。
医学专业,有些人上了大一得经历一阵子才能适应,赵时余不在其中,多亏了温允在家为她打的底子,她对这种刚到大学就高强度的学习安排接受良好,不需要任何过渡。
手语的作用也更大了,温允午饭期间能休息一两个小时,吃完饭她们就各自找个人少的空旷地,打打视频,要是周围有人不方便讲话,她们就打手语,只有彼此能看懂对方比划的什么,像加密了似的,别人一般看不懂。
小时候本意是学着玩儿,如今手语成为了她们之间独特的羁绊,赵时余一面比划一面做表情,逗得温允笑笑。
赵时余军训完晒得黑了几个度,都快成古铜色皮肤了,但温允还是白,越晒越白,在视频里白得都快发光。
赵时余:我是猴子,你是仙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