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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院的黄桷树沙沙轻响,叶子随风裹挟着枝条轻扬,时起‌时落。温允让赵时余触碰到了禁忌,隔着布料半遮半掩,在被子里扣住赵时余的手,没多‌久又改成抓着这人的腕节。

过后又不抓着了,继续倒赵时余怀里,揉揉赵时余的嘴角,亲她。

热的,暖的,夹带着薄荷牙膏的清新香气,赵时余喜欢那种‌味道,任温允亲,也揉了揉温允。温允闷嗯了两下,也是她喜欢的那样。

后夜的四平县宁静,许是要出远门了,一切都安然,静悄悄的。

赵时余本能地排斥分别前的落寞,闭眼睡觉时,她从后边抱温允,想要将人按进身体里合二‌为‌一,很久都不松开。

束缚的窒息感‌袭来,温允不推开她,由着了,还扬扬脑袋,回抵着她。

不管舍不舍得,早上的曦光洒下,该出发了,片刻不能耽搁。

这晚熬了夜,后一天没那么困,可能是有正事,因此一整天下来都挺精神的。

出门前再吃一碗家里包的抄手,吴云芬还给‌她们煮了醪糟鸡蛋,以前物质匮乏的年代这玩意儿就是顶好的食物,现在不缺吃穿了,老一辈还是改不了习惯,坚持喊她俩都得吃了才能走。

绝大部分行李三天前就寄出了,早到学校了,她们轻装上阵,一人背一个‌包,包里装的电子产品、录取通知书那些。

到了机场,吴云芬送她们到停车场就不跟着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