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城市去的广州,只在那边玩一天一晚。
赵时余耍了个小心机,住广州的那晚就通过了温允的检测抽查,她延迟了兑换奖励的时间,决定旅游结束再要奖励,神神秘秘的。
“我再确认一遍,是什么都行,任何要求都可以,对吧?”
“不违反法律和公序良俗才可以。”
“那成,回家了再兑换。”
到广州看看小蛮腰,吃吃早茶,到市场买两箱海鲜空运加急寄回四平,再坐飞机到家,吴云芬他们比她俩早一天回来,二人的升学宴定在开学前四天。
她们的升学宴办得朴素,包馆子请客,一分礼不收,请亲朋好友们吃一顿就算结束。
录取通知书这时候早送到了,等她们回来了亲自签收,双双都是被第一志愿学校和专业录取。
到京都订的8月30日的飞机票,老两口想跟着去她们学校,赵时余明拒了,他们外出义诊够折腾的了,再去京都吃不消。再有就是,她和温允都不是一个学校,老两口到了京都多半是先去她的学校,无异于变相冷落温允,哪怕温允不在意这个,大家都认为那不重要,她依然不想这样。
赵时余房间对面的那屋又恢复了原样,用过的被褥什么的都收起来了,老两口不提赵宁,她们也绝口不说。
至于赵时余和温允搬到一屋,如赵时余所言,不管吴云芬还是赵良平,俩老的都不在意,搬就搬吧,两个孩子感情深厚,住也住不了几天,等去了京都可就住不到一块儿了。
“你有空一定要来我们学校找我,我上课也得来,不然挑咱俩都有空的时间才见面,那一周都见不了两回。”赵时余不放心,一再嘱咐,唯恐温允到了京都见到花花迷人眼的大城市就变了,“我不上课也去找你,到时陪你上课。你们学校应该允许陪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