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你讨厌我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恨我。”
“别自作多情。”
赵宁牵强地笑了笑,倒是想得开:“算了,这样也行。我生了你,但没管过你一天,我们扯平了。”
谁要跟她扯平,搞得她们这对名义上的母女像有什么恨海情天似的,想想都别扭,膈应人。
赵时余当自己耳聋了,一个字没听到。
进房间前,赵宁不死心:“真没有?”
赵时余冷血:“没有。”
赵宁显然有点失落,笑不出来了,静静望着:“行吧。”
周六清晨五点多,赵宁趁天还黑着走的,与多年前她和温世林抛下温允的那个时间契合,不同的是这回没人追车了,赵宁在底下等了十几分钟才离开。
赵宁骗了她们,她住的房间清空了,行李箱一收,她带来的东西全都带走得一干二净,她不会回来了,这次是真正的抛弃,连这个家也不要了。
赵时余昨晚就反应过来了,汽车轰鸣声响起的那一刻,温允还睡着,偏头望望,赵时余从被窝里伸出手,指腹落温允颈侧,似有若无地挨挨,逗弄地挠温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