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游泳馆,赵时余记起正事,关心温允:“这次疼吗?”
温允一开始没听懂,反应了下就明白了。
“我都收着呢,怕你像上回那样,嘴巴很久都好不了。”赵时余有经验地说,“应该不疼吧,你这次都没怎么掐我,你疼就会掐我。”
下午四点正晒,路上只有她们打着遮阳伞并肩而行。
热浪扑面而来,刚游完泳的清凉被吹散,温允周身被闷燥包裹,她不回赵时余,捏了捏拎着的包带:“过红绿灯了,注意看路。”
“先别过红绿灯,那边直晒,这边有树遮阴,等到十字路口再过。”
“嗯。”
赵时余专注力早被她拉着自习那会儿训练出来了,不会轻易被转移,追问:“疼不疼,你还没说呢。”
一到白天温允就变了,翻脸不认账的速度比赵时余还快,仿佛昨晚是赵时余唱的独角戏,与她无关。
她不说,赵时余就一直叨叨,看穿她的内心:“你现在不好意思,羞了。”
脚下蓦地停住,不到片刻恢复,温允答非所问:“我没掐你。”
“有。”
“那不是掐。”
“是什么?”
温允比她更擅长睁眼讲瞎话:“反正不是。”
赵时余说:“没关系,你掐得不痛,我都没什么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