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余舍得,觉着这玩意儿还算有意义,正好温允也是这一年出生,于是想到把这个纪念品做成手链,这样比送别的更有意义。
“早先不是说好了,如果不在一个城市,那以前存的压岁钱就可以用来买飞机票,现在我们不会分开了,所以我把存款取了一部分,买了根小金条用来打这个。”赵时余说,第一次正式送礼还有点拘束,她怪实用主义的,为温允戴上了才解释,“这个颜色不是很好看,本来我想做银的,但是银的时间长了容易氧化,会变色,黄金的稳定得多,而且哪天你要是缺钱了,这个也能随时换钱。哦还有,这个钻石也能卖钱,卖的时候最好找个那种专业做二奢的店,应该至少能值这个数。”
赵时余伸一根手指比了比,她其实都不太懂,不是很了解这方面。
礼物来得措手不及,温允比她还木讷:“这是阿婆给你买的东西,能随便送?”
“送你不是随便。”赵时余说,“能送,给我就是我的了,而且家婆也是知道的,我没瞒她。我们都觉得这个更适合你,我留着也只能放在那里,用不着。”
东西在她们这个年纪偏贵重,却也很衬温允,赵时余品味不错,她也不独揽功劳,又补充讲:“选款也是家婆帮着选的,她说这个配你,不复杂,年轻化,你应该喜欢。”
温允指尖不由自主抽动,抬抬手,盯了半分钟不知道如何回应,双唇张合几下。
“可是我没给你准备礼物,怎么办……”
“不需要你回礼,我不要。”赵时余说,“我送你是我想送,我自己乐意送你,又不是随份子,有来有回干什么,你还跟我见外啊。”
“不是,没见外,就是……”温允有些词穷,可能是赵时余太正儿八经了,而且周围到处是人,她酝酿须臾,“就是”不出来。
赵时余握她的手十指紧扣,抓起来看了又看,满意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