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这么压榨人?”
“嗯啊, 我说了算。”
“反对。”
“不,你不想。”
“我想。”
“不不不,你不你不……”
赵时余胡搅蛮缠,不给拒绝的余地, 她讲这些不是为了同温允打商量,而是陈述,她捂住温允的嘴巴, 不听,不让说。
“嘘——”
她霸王当久了,本性难移, 打定主意就不会改变,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空的那只手团吧团吧好似揉纸团那样把温允箍胸口。
“嘘嘘,别讲别讲,你不准讲了……从现在起,不论你讲什么我都听不见,通通无效,我单方面屏蔽你,你讲的全都不作数,就这么决定了,放弃无用的抵抗,认清现实尽早投降。”
温允挣了挣,艰难从她爪子底下脱出来,点出最关键的:“你也看我了,你不看我,怎么知道我看你了。”
赵时余立即回:“那我也对你负责。”
“有区别?”
“有,你是你,我是我,主体和客体不同。”
“这是谬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