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允回道:“不能,不然待会儿弄脏了又得重新换衣服,麻烦。”
“行吧。”
赵时余明了了,这要求挺奇怪,可也对,唯一能一点不沾衣服上的方法就是——赵时余半眯眼,佯作闭上了非礼勿视,慢慢拉下两根肩带,毕恭毕敬扯到温允手臂上搭着,试探:“这样,对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不对?”她求知欲强烈,语气十分实诚。
半晌,温允不咸不淡应道:“可以。”
得到了肯定,有了对方的允许,赵时余松了一口气,额角上细汗都憋出来了,飞快涂完后背,拧紧盖子,等结束了火速放下罐子,跟有什么撵似的奔向浴室。
“抹完了,剩下的你自己来,我去洗个手!”
咚的关门声很响,重重的,跑进去了还不忘反锁门,害怕被跟上。逃避的意味不要太明显,就差把心里有鬼写在脸上。
“我还没洗澡的,正好洗澡了。”
隔着门,赵时余生怕一个借口不够用,多余地冲着外面再大声说,话音刚落地里面就传来花洒喷水的声音,沙沙的。
温允还坐在床边,双脚垂地上,吊带肩带仍垮在两边,长久一动不动。
洗到一半浴室里才开灯,赵时余有意磨蹭,今晚的水温度似乎比前几天更高,即使调到热水的最低温度都烫,热水器在厨房,洗着澡调不了热水器的水温,赵时余没敢叫外面的温允帮忙,忍着洗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