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没什么。”
“快讲。”
“真没什么。”
“确定?”
“不太确定。”
赵时余卖关子,倒不是不想讲,是不能讲,她想说,你能不能大学别谈恋爱,也别结婚,不然丢下她一个,她多难受,光是想想都堵得慌,可那种要求太过分了,很不应该。
对自己,和对别人,是不能一概而论的,她对温允说自己以后不结婚要和温允一块儿过,但貌似从未征求过温允的意愿。
温允愿意吗,即便现在说愿意,多半是哄她的。赵时余门儿清,知道人都会有自己的生活,尤其出社会后,再亲近的关系一旦长期分开,有朝一日也将慢慢变淡,正如赵宁于赵家,赵良平早年间还会对赵宁感到气愤,恨她不争气,这两年也佛系了,当家里没这人了。
恨比爱长久,将来的将来,她和温允,会不会变成赵宁和家里这般?
杂乱的念头占据上风,赵时余乐观不起来,止不住地发愁,比前两年分班考试还愁。
温允睡着了,赵时余慢慢把胳膊搭她身上,小心翼翼的,怕把人又弄醒了,直到抱住温允了才稍微安心些。
想太多无济于事,后一天的太阳照旧升起,中午她们研究新菜式,赵时余前几天说想吃爆炒辣鸡爪,温允找视频学着做,她掌勺,赵时余打下手切配菜,两个人配合完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