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余斜斜瘫摇椅上,脚撑地前后摇动,望着星空百无聊赖,思绪万千。
其实她倒是无所谓,就是温允,温允肯定介意,否则也不会拦着她了。
赵时余迟疑,这事得解决,不然这么卡着,她自己都过不去那一关,可咋开口呢,错误讲出来也不像那个样,但不讲出来哪儿做错了,又该如何致歉?
总不能大剌剌跑到温允面前认错,说不该心生歹念摸人屁股,温允恐怕能当场打死她。
唉……温允当时就该打死她得了,她这事放在吴云芬他们那个年代,都够枪毙一回了。
赵时余后悔不迭,用不着温允骂,她在心头将自个儿骂了千百回了,真不是东西,有病。
“外面不热,打算今晚都睡凉亭?”温允出来,见她一整天都苦大仇深的衰样,直白拆穿,“有事说事,别一直这个样子。”
不摇了,赵时余立时坐起来,关键时候比谁都怂:“没事没事,我吹风,透透气。”
温允说:“不点蚊香,大半夜躺这儿不怕被咬?”
赵时余拍拍小腿,身上到处拂几下:“还好,蚊子今天不怎么咬我。”
不咬才怪了,腿上都咬出一排小包了。赵时余想挠又不好挠的样子分外滑稽,强行憋着,趁温允转身才迅速抓抓,后知后觉痒,上蹿下跳的。
温允又给她上药,夏季蚊子毒性大,不上药赵时余能挠到半夜三更。
有的事白天不能问,有其他人在,现下只剩她们两个,温允开门见山:“你昨晚睡觉,说梦话叫我名字,梦见我了?”
“啊……我有吗?”赵时余嘴硬,死不承认,坚决装傻到底,“没梦见你呀,我、我就是……可能你听错了,没有的事,绝对——”越说越没底,越来越小声,被温允直直盯着,这人撒不了谎,实在编不下去了,只得认了,“有那么一会会儿……是梦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