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余不叫了,哑巴了。
赵时余从不知道,她竟然对雪千寻的故事线记得如此牢固,牢固到在梦里上演了一回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温允缠着她,她软趴趴的,任温允捏扁搓圆,温允拉她的手,凑她耳边低语,她做了晚上看电视那会儿没敢做完的事,比当时更越线。温允和当时一样,搂着她的脖子,无力趴在她肩膀上,可一会儿又将人要推开,她哄温允,轻声说:“乖,听话……”
梦境的最后,温允拿出一罐芦荟凝胶,让她帮忙涂,她可耻地顺从了,梦中的芦荟凝胶不是冰凉凉的,是热的,她弄了满手湿黏,好奇尝了一小口,芦荟凝胶是白味的,不好吃。
赵时余是被吓醒的,因为梦里的温允不让她吃那玩意儿,可能怕她中毒,她悄悄吃的,还没吞下去嘎巴一下就被毒死了,接着就被吓醒了。
一身冷汗地坐起来,赵时余心都在抖,空调温度开高了,她被子裹太紧了热得要命,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床另一边的温允早起了,房间里只有她一个,坐一会儿,梦中的场景便渐行渐远,其他的模糊不清了,只有被毒死的那一幕记忆犹新。
时近晌午,十一点半多了。
好像没睡多久,实际日头已然过半。温允进来,恢复成了惯常的模样,与赵时余梦见的天差地别。
“有这么热?”温允蹙眉,“你先前敞着睡,没盖被子,我怕你冷,专门把温度开高的。”
赵时余比昨儿还没脸见人,想说什么,一开口嗓音有些哑,于是清清嗓子,睁眼扯谎:“没事,我不热。”光脚下床打开衣柜,随手扯一条裙子就搭身上,逃命似的跑进浴室,“我洗澡,你不用管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