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余全当耳旁风,又朝她的方向继续凑,一定要在她脸上戳个印才算作数,这回不咬了,又亲又啃的,不像是在认错,倒像趁机报复人。
“好了好了,别闹。”温允被逼得没办法,退无可退,“看你的电视。”
“不看了。”赵时余说,“电视哪有你重要。”
“你的口水……”
“你嫌弃啊?”
“……”
温允嫌弃也没用,嫌弃赵时余更来疯。
“还说没生气,好呀,都嫌弃上我了!”赵时余给点颜色就开染坊,“我不干,你不能嫌弃我。”
温允辩解:“我没有。”
“那你推我,躲成这样,还不嫌弃呢,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儿,更伤我的心了。”
闹着闹着,赵时余又挠温允,这时天刚黑,才八点出头,一楼的中医馆还有病人,今天病人多得全部看诊完才能关门,小邹姐他们全在楼下,温允抓着沙发边沿,不敢闹太过了,即使房子的隔音还行,她们就算再闹腾一些也吵不到楼下,可温允还是象征性挣了挣,以示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