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壶不开提哪壶,偏偏讲最不该讲的。
停下步子,温允问:“专门给我买的,还有两袋在哪儿?”
赵时余实话实说:“分了,三袋吃不完,给她们了。”
“一人一袋?”
“啊,不是。”
“这算什么专门给我买的。”
赵时余被堵住,没想到这一层,她买的时候的确想着温允多半喜欢才买的,但高铁上的东西很多都是套着卖,当时觉得三袋有点多就分出去了,给叶诺一袋是因为人晕车,怕只分几小包不够吃。
分都分了,所有人都有份,好像是算不上专门买给温允的……赵时余登时舌头打结,狡辩不了,憋了会儿生硬说:“那我专门给你留了一袋,可以不?”
“我洗澡了。”温允只回,合上浴室门,不接受这个说法。
赵时余杵原地,没懂早上还好好的,上车前都不这样,怎么现在这么……火气大。回忆今天的行程,找不出哪里惹到温允了,赵时余看向外边的天,难不成是天气又热起来了,脾气跟着发燥,还是……分酸枣吃没喊醒温允,单单落下她一人,所以生气了?
温允小时候经常这样,被赵时余惹毛了,要么心里不舒坦,人就变成这样,但那是以前了,上高中后,温允有什么都能平和明着说,再不济过几个小时,顶多半天就消气了。
这次不同,练完车到晚上都没和好。
也不能说和好,这不算矛盾,温允洗完澡出来就恢复原样了,她们一句没吵,只是不再提这事。
温允不想提,不啰里八嗦地揪着这个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