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允还记得初中补课,送于闵到机构的那个女人,以为是那个女人家,于闵否认,说:“她还不知道,她在外地工作。”
提到父母离婚于闵都没见得多难过,但说到女人,于闵暗暗叹气,语调里带着旁人难以揣摩的情绪。
温允识趣,不多提了,热心肠一回,告诉于闵:“要是有什么需要,有帮得上的,随时可以找我们。”
于闵接道:“谢谢你们。”
赵时余慢半拍,练了车回去的路上才疑惑:“于闵怎么住别人家,她家不是有好多处房子,咋会搬出去住?”
温允倒是有所耳闻,于闵她爸妈早都各自找新人了,离婚只是补了一道正式的手续,双方都有了新的家庭,哪里还管得了孩子,更何况打离婚官司时于闵被判跟着她爸了,她后妈怀了小孩儿,就更容不下前妻生的女儿了。
“那她怎么不去她妈那里?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住别人家,又不是亲戚,寄人篱下多难受。”
“肯定。”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赵时余这会儿的共情能力挺强,本来只是同学的家事,夜里直挺挺对着天花板,她忽而联想到张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