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睡不踏实,赵时余半梦半醒的,中间时醒时睡。
温允躺在一边,有时会跟着醒。感受到旁边动了,赵时余翻身搂她腰,困意朦胧地挨上来,大抵是脑子发懵了,这人死心眼儿,记着她们还没解决的事,睡着睡着抱怨一句:“你不跟我好了,竟然因为一个外人就不要我了。”
温允无奈,逗她:“嗯,不要了。”
赵时余勒紧温允,强迫她:“不行,你不可以,只有我能跟你好。”
反反复复,够闹腾的。后面温允来不起精神了,睡熟了,没能再回她。
天亮翻身起床,温允更晚起,赵时余痊愈大半了,不像昨天那样柔弱不堪了。
床头柜上的水杯被收走,放着一张手绘的“和好卡”。
她们几岁大幼稚期做的卡片,赵时余做给温允的,当年约定的,将来她俩若是不好了,凭这张卡就能自动和好。
不过那是给温允用的,这么多年过去,温允自己都不知道这张卡片丢哪儿了,不晓得赵时余怎么找到的。
赵时余理所应当说:“咱俩谁用都一样,本来就是我的东西,我也可以用一次。”
大了,温允做不到像小时候那般应和她了,看着这张卡片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
赵时余卖可怜,不拿着,她又拿这张卡片的来历说事,当初她多大度,就算温允最开始不接受自己,排斥她,还冷着她,她都不当回事,这张卡片就是为了给温允的臭脾气一个台阶下,现在温允多么绝情,都不肯给自己一个机会。
温允说:“我什么时候反感讨厌你了,少乱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