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是不是。”
“你跟江飞……”赵时余紧追不舍, 挺在意他俩搞对象, 话到嘴边硬生生改口,转到后一句,“你不要我了。”
温允斜她:“我那么说了?”
赵时余回道:“他们都在说。”
“他们是哪个?”
“你不管,现在是咱俩的事,把这个理了来。”
温允也就事论事:“我和谁搞对象?”
赵时余不说第二遍:“你晓得是谁。”
“你看见了?”
自是没看见, 要亲眼见到了,更得翻天。
赵时余强词夺理:“你就是一直骗我, 净忽悠,把我当傻子。有就是有,还天天蒙我,别人都知道, 就我不晓得。”
温允不和她争,没意义,只说:“没看见你来什么劲儿, 先前不还讲要帮我把关,给我打掩护,现在又反悔了?”
“先前我让你坦白, 你也没讲实话。”赵时余说,“连这个都瞒着我,保不准还有别的。不要以为我啥都不知道,难怪了,之前江飞每次过来,你回回都那个样,我又不是瞎了,我早看出来了,你对他就是不一样。”
意外这人其实察觉到了的,总当她单纯粗神经迟钝过了头,可事实并不是,温允脚下停步,收起了脸上的神情,对上她的目光:“我哪个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