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余没用过贴的,不会,拎着东西看了又看,还算要脸,半捂住身前回头好奇:“这个咋用,撕开膜,然后呢,直接对着贴上去?是不是窄了点,对不上呀,要不你帮我弄弄?”
人都转过来了,温允才腾地赶忙低眼,垂下视线不看。
肯定不给这人弄这玩意儿,干不出那事。温允抓着手机,憋了半晌才回:“看说明书,自己穿。”
赵时余不动脑子,肩膀中间那颗球考完试就成了摆设,左瞧右看寻找:“什么说明书,拆的时候没看到有啊。”
“包装袋上面。”
“哦哦。”
包装袋上还真有,然而赵时余在这上面的实操能力过差,强迫症还严重,好久才弄好。
一会儿,裙子拉不上拉链,又叫喊着找温允。
“我天,痛痛痛,好像卡肉了,救我救我!”
压根没卡肉,不过是布料卡堆了,理顺就能拉上去了。她叫得堪比杀猪,惨烈到张姨都来敲门问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