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投喂什么温允都吃,能吃辣了,不像小时候这不能吃那不能吃。
卖烧烤的摊主才十几岁,看起来比她们都小,温允以为人家是经济困难所以辍学不读才出来卖串的,杵烧烤摊前站了两分钟,她竟掏五百块钱出来买串,要不是赵时余拦着,小烤串一到两块钱一串,五百块能把她俩撑死都吃不完。
最终只买了两百多的烤串,带回去给张姨他们吃。赵时余好笑,告诉她:“人家那是出来挣零花钱的,还在读书,没看到后边串肉的那个还在写作业吗,人俩不说了么,她们是同学,过年没事干才出来卖这个。”
温允没注意听,光顾着牵赵时余的手了,全程不管周边的情况。
赵时余说:“街上好多摆摊的都是学生,都在刚才镇政府旁边的那个中学读书,平常不这样。”
了然了,温允点点头:“这样。”
“你如果想试试,咱们也能出来摆,应该挺好玩的。”
“算了,不去,过几天都要回家了。”
冬天骑电瓶车巨冷,风刮脸上生疼,赵时余用围巾缠温允脑袋上,把脸也给围住,只露出眼睛,上车了温允抱她腰,电瓶车围挡挡住了风,一路开到张姨家,温允一点都没冻着,倒是她,鼻子都被吹红了,脸木僵了。
出一趟门,回来张姨家院坝里坐了一圈四邻八舍,有人还认得赵时余,十来年没见了,可从五官轮廓能认出她是哪家的孩子。
正经算起来,这儿也是赵时余的半个老家,吴云芬曾是这个镇子出去的,赵时余和吴云芬年轻时长得像,村里的人一看她就知道是哪家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