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番五次被暖, 温允不扭捏了,屋里只她们两个,没外人,她主动靠赵时余胸前,往这人手臂里挨。
“别太用力,弄到我助听器了。”
“等回去了,我带你跑步,你不能整天都坐着看书,不然下次冬天还冷。”
“有空再去。”
“你回回都没空,总忙。”
温允挤着她,暖意落下来,人就变得懒洋洋的,动都不想动,干脆靠着赵时余,扯对方的大衣围住自个儿。
张姨老家临河,房子建在河岸后的半山坡上,从窗户里远眺,外面的景色秀丽优美,蜿蜒的河道,重叠的群山,以及河对岸错落有致的一幢幢房屋。
温允指着河畔的生锈腐败的船问:“那是什么,搁浅了吗?”
“不是,那是采沙船,现在停工了,采沙公司的人走了,船就留这儿了。”赵时余说,“看到河中间的那块地没,那叫沙坝,有的说是沙洲,采沙船就是采那块地的。”
“现在不采了吗?”
“不能采了,政府不允许。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