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习完倒头就睡,哪还有精力再玩了,赵时余入眠极快,睡眠质量一等一的好。
征集表上她们的志愿都改了,两人的首选城市是京都,第二是海市,省内作为保底。
上不了同一个学校,可至少在一个城市。
自打改了志愿,赵时余的闲暇时光跟着没了,原先还能偷偷懒,现下行不通了。
温允仿佛旧社会里万恶的奴隶主,见不得她悠闲半点,一旦她疲了倦了,有要停下罢工的架势,温允手上那根无形的皮鞭子便狠狠地抽下来,跟吆喝生产队的驴似的,勒令赵时余赶紧磨磨,不然就“抽死”她。
赵时余还不能反抗,否则别想踏进隔壁房间半步,更狠的是,抱都不给抱了。赵时余没志气,这种威胁比刀架她脖子上还有用,她举双手投降,全听温允指挥。
奋起努力还是有回报,半学期下来,赵时余回到了年级前三十的行列,成绩竟拔高了一截,她自己都不敢相信,拿到成绩单的那一刻,揉了两次眼睛,确认没眼花,痴痴地转向温允:“这是我对不,貌似是我,应该没有和我同名的。”
高中的最后一个春节,吴云芬带她们去张姨乡下的老家过的,赵良平外出接诊了,她们这年没在县城过,换了新地方,体验感全然不同。
乡下的新年比县城热闹,能放烟花,半夜家家户户还点鞭炮,炸得噼里啪啦震天响。
张姨老家是平房,她的儿女也都回去了,房间不够多,赵时余和温允分到一间,老房子没装空调,夜里冷,温允怕冻,赵时余把暖水袋塞她怀中,为她捂脚,温允不习惯,不让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