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晓得,长大了不都要结的么。”赵时余一向随大流,被问到了,“也不是,有不结的。对哈,我可以不结,你也不结,我们还能一起。”
温允再问:“你的意思是,如果结了婚,还要跟我过?”
“啊,不行吗?”
“你对象咋办?”
赵时余更加答不上来,啥对象不对象的,她聊的是结婚,至于对象,她压根没考虑过那个。
温允说:“那你结什么婚,嚯嚯人好玩?”
赵时余一下子幡然醒悟,挠挠后脑勺:“有道理,那我不结了。”
再一次冬天来临前,学校不放假了,原有的每周天下午休假没了,变成了隔周休一天,月假随之取消。
她们对此没感觉,走读生体会不到住校生的痛苦,班里李雪婷他们叫苦连天,当面无人抗议学校的专制决策,背地里多数学生都在骂。
于闵是极少数不骂的,她最近有些静不下心,这个改变刚好能让她收收心,更专注投入学习。
于闵她爸妈在闹离婚,昔日恩爱的夫妻反目成仇,现在撕破脸,为了争财产都打上官司了。
她家有钱,四平县地方说大不大,这种富人家的丑事向来传得快,不知是哪个狗东西先在学校嚼舌根,搞得班里好多人都知道了她爸妈要离婚了。
赵时余和温允是班里少有的不参与八卦的人,毕竟是于闵的家事,吃饱了撑的才去讨论。况且人于闵依然是全校前几名,闲言碎语传得再厉害,也影响不了她的成绩。
“这些人无聊得很,有时间就多做一道题,再这样下去,他们的分数拍八匹马都赶不上于闵。”赵时余说,批评起别人倒是头头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