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允一言不发,扭头望向车窗外。
婚礼搭起的高台还没撤掉,宾客们大部分都离开了,那对新人显然不被众多亲朋好友所祝福,就算合法,可那种关系的结合于世俗上不入流。
回城一段时间,赵时余老琢磨这事,多半是回来后吴云芬他们也在家里谈论了这些,吴云芬不支持那对姐弟结婚,倒不是出于伦理,是觉着不合适。
张姨认同:“老江家的那姑娘多本事,博士毕业出来的,她弟可差远了,要学历没学历,要本事没本事,配不上。”
赵时余穿着小吊带短裤,天转凉了不怕冷,她趴温允背上,从后面环住人,不多穿衣服保暖,非得抱人取暖。
“所以说,我们任中有一个是男的,也可以结婚对不?”她怪能发散,嘴上没门把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不过脑子。
“把衣服穿上。”温允说,侧头瞥她一下,“不怕阿婆他们打死你?”
“不穿。”赵时余回道,“是男的应该不打,嗯……但我们是女的,应该大概也许可能……会打死我。”
“还有法律不允许。”
“也是。”
说到被打,赵时余还挺乐,剥一颗糖塞温允口中,她信誓旦旦讲胡话:“不过没关系,我家婆他们绝对不打你,肯定只打我,你别怕。”
温允清醒说:“我们不会结婚。”
“知道,当然不会啊,我就假设一下。”
“哦。”
赵时余转到前边,嬉皮笑脸的,她手里只有一颗糖,给温允吃了就没了。她嘴馋,吃不到了,俯身挨温允唇边。
温允被她这一出莫名的举动搞得立马定住,差一点就能碰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