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澡换衣服, 混着床单被罩丢洗衣机里,开窗通风。以防万一, 赵时余刷了两次牙, 鞋子送干洗店了,怕瞒不过吴云芬他们,早饭都没敢在家吃,借口出去晨跑,拉着温允到街尾吃手工拌面。
张姨眼尖, 瞧见她大清早洗了头发,心生疑惑, 可慢了半步拉不住她,站门口喊:“你这孩子,跑那么快有人追着你撵呀,回来, 把头发吹干再出去,不然以后得风湿头痛有你受的。”
她们头也不回,赵时余攥紧温允的手腕, 直到拐了道弯才松开。
路边的豆浆两块钱一袋,赵时余买了两袋,拌面的浇头是现炒的, 黏糊糊味重,但不辣,赵时余嘴里叼一袋豆浆,将另一袋插上吸管递给温允,十分自觉拿筷子拌面,拌好一份推向对面,口齿不清嘀咕:“唔这家好哧,你宣……”
温允拿筷子:“喝完了再说。”
咕噜几大口喝光豆浆,赵时余重述:“我讲,这家好吃,是你喜欢的。”
面条劲道,她们点的两个浇头,莴笋肉片和泡椒鸡杂,这家店份量较大,赵时余两个口味都想吃,撬两筷子给温允尝尝自己的泡椒鸡杂,等温允吃饱不吃了,她把剩下的端过去,风卷残云全吃了。
“少吃点,撑到了不消化,晚点又吃不下午饭了。”温允还没喝豆浆,用干净杯子分一半,递过去,说到一半想起赵时余一点多有场演出,还不一定有空吃午饭,“你晚上再回来?”
赵时余点头:“应该是,还要去那个什么社区。你真不和我去?”
“不,下次吧。”
“那有事打电话。”
温允下午要去锦城复诊,她的人工耳蜗和助听器又该升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