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学生的家长中途带着自家孩子出来,男生面红耳赤如煮熟的虾子,可能是太丢脸了,他没跟温允道歉亦或解释,畏手畏脚躲他爸身侧,看都不看她们一眼就离开了。
赵时余靠着墙壁,没事干,抠墙皮消磨时间。
“手指不痛?”温允轻声说。
赵时余冷静了,认错挺快:“对不起。”
可温允不怪她,不认为她做得有问题。拉她的手看看,温允裤兜里摸张纸出来,为其擦掉指甲缝里的白灰:“脏,不要抠了。”
赵时余点头,侧身望望办公室,隔了一道墙见不到里边的场景,不晓得家公怎么样了。
赵时余全家最怕的就是赵良平,赵良平一般不管她,都是张姨在管,可家公本质上同样是那种非常严肃古板的老人,她今天在学校闯这么大的祸,晚点恐怕不死都脱层皮。
赵时余不后悔,他们就是欠骂,回家大不了挨打,赵良平他们又不会真的打死她,今晚咬牙扛一扛就过去了。
满心琢磨晚上该如何硬熬,是进门后再下跪求饶,还是挨完收拾等张姨求情的时候再认错。
赵时余认真提前思考对策,试想各种法子的可行性。
“回去了我家公打我,你见机行事,千万拦着他一点。”她教温允,谨小慎微的,“记得叫我家婆,我家婆不管就找张姨他们。”
温允没回,瞧了下她,良久,靠过去些,挨挨这个二傻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