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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嘴唇翕动,开不了口争辩:“我……”

吴云芬摆摆手:“其他事情都能由着你,这次不可以。”

道理是那个道理,赵时余并非不懂,可心里总难以接受。

最后一晚和温允住,她憋到凌晨都睡不着,整整一夜都憋得慌,浑浑噩噩熬到后一日清早,还是问温允:“你也想分?”

温允缄默,本身的意愿不言而喻。

说不失望是假的,或多或少都会感到伤心,对方的偏向比吴云芬他们的直白话语更让赵时余难过。

她做什么了,咋就严重到要分开了……而且她可以改的呀,改了不就解决问题了么?

温允下午搬的房间,东西少,几趟便搬完了。

赵时余怅然若失,没去搭把手,光脚盘腿坐地毯上放电视,假装不在乎,实则感到恼火,很不爽。

说搬就搬,好歹缓两天也成啊,做得一点不讲旧情面,跟她最好?全是骗人的。

原本赵时余房间里,她们曾共用的物件,台灯小桌子绿植那些,温允一样都没要,通通留给赵时余了。

张姨拿了新的替代放温允房间,进进出出,往里添了不少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