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去学校就不骑车了,温允走路,她踩滑板,一会儿往前冲,一会儿折回来扑温允身上。
“接住我,快快,我刹不住!”
温允站定不动,任她扑上来。
赵时余分明刹得住,她滑板玩得尤为丝滑,比骑车还得心应手,但就是玩心重,爱闹人,总让温允拉她。
温允走前头,赵时余围着她转来转去,没个消停。
“你要不要试试?”
“不要。”
“我教你,很好玩的。”
“不喜欢,不学。”
“别嘛,你踩上来滑两下,一会儿肯定就喜欢了。”
温允还是不,心里只有快点赶到教室自习。
赵时余不滑了,停下,踩滑板的一端让其翘起来,利索收起放胳膊下,一气呵成。
“我帮你拿书。”
温允同意了,分一半过去。
“累了就给我。”温允说。
书挺沉,赵时余左手夹滑板,右手搂书,腾不出第三只手再去扒拉对方了,老老实实跟着走到学校。
班里的同学大多都将书本放教室,不带回家,赵时余也是,除了作业绝不多带,多一页草稿纸都嫌费劲儿,温允相反,她会拿很多书本习题册回去,背来背去不怕累。
赵时余天天都帮忙背书,温允不让还不行,她一定要背,极有身为姐姐的自觉性。
到家了便共用温允的书本,反正住一个屋,用一张桌子,只用一个人的书本就行了。
赵时余每当做题做不出来,解题思路时老是揪头发打圈缠手指上——不是她自己的头发,是温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