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余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:“干什么,你喝不下的还不能给我?”
温允半吞半吐:“我包里还有牛奶。”
“那个不好喝,不要。”
“豆浆凉了。”
“没呀,温热的。”
温允不说了,跟犟种说不通。
昨晚没复习,今天上课怕什么来什么,赵时余被抽起来回答问题,一问三不知,卡那儿如同被掐脖子。
语文老师借她敲打所有不预习课文的学生:“希望各位同学对所有学科一视同仁,不要厚此薄彼,咱们语文也是需要用心对待的,这一科的150分绝对是你们未来六年里最难拿的150分,其它科能考满分,语文能考一百三四都是佼佼者了,不重视语文,轻视它,诸位以后基本与高分、与你们心仪的学校也无缘了。”
赵时余不敢反驳自己并未厚此薄彼,她一科都没预习,其实公平对待了的。
这不光彩,讲出来更丢人。
她回答不上的问题,温允能答。温允举手,解救了她。
语文老师放过赵时余了,又表扬了温允一番:“你们都该和温允同学多学学,这次月考,你们应该还没收到成绩,分数已经出来了,咱们温允同学考了班级第二,全年级第五。”
班上登时“哇”的一片,初一共19个班,每个班五十多名学生,上千人里能考进前五,这可是相当耀眼的成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