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了分又被罚倒垃圾一周,赵时余开心不起来了,很是忿忿不平:“什么破规定,不写学生手册上,也不说,谁晓得会违规。”
赵时余一人犯错,温允被迫连坐,蓝色工业垃圾桶太大,除非拖地上拽着下楼,不然一般得两个人一块儿抬。
“我校牌在你那儿不?”赵时余相当有收拾,找不到东西就找温允,仿佛温允是她的专用万能储藏器。
温允记性好:“你放家里了,抽屉里。”
这人一向不反思自己,专挑别人的漏:“你知道要戴校牌哇,怎么不提醒我。”
温允说:“吃一堑长一智。”
“好啊,你承认了,就是要害我,真狠心。”
初中部晚自习晚上九点结束,放学不再是她们两个一起,于闵和李雪婷加入进来,四个人结队回家。
下雨了,她们没带伞,其余两人带了,分她们一把。
雨大,伞小,她俩挤着走,赵时余撑伞,大半都朝温允那一方倾斜,等回到家,双双都湿透了,身上没一处干的。
上楼进浴室换衣服,赵时余二话不说开脱,还当几岁大的时候,坦荡自然犹如喝水。
温允背过身,全程不看她,毛巾盖住脑袋擦干头发,然后出去候着,待她洗完了再进去。赵时余还要刷牙,占着地方。温允放下换洗的衣裤,等她出去。
赵时余漱漱口,仰头咕噜几下,回身见她干站着,不解:“你洗呀,杵那儿做什么?”
温允低头捣鼓毛巾,待会儿要用的,她多此一举叠起来:“等等,不急。”
看不明白这架势,赵时余觉得她奇怪得很,很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。
刷完牙,赵时余忽地想起:“对了,把衣服换了快给我,我先一起洗了。”
温允还是不动,推脱:“你洗你的,我晚点自己洗。”